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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S随想录之三 刘 轶 瑞 士 一 年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又是个不眠之夜,也许是刚才给在瑞士的同学回了封信,随便听了个电台节目,便怎么也睡不着了,其实回国真正一个星期了,自己的心情应该开始平静了。于是想起了这篇小结,尽管说实话刚听到写这类文章觉得有些客套,但我知道AFS这样的交流活动在国内刚刚起步,要是哪天有真正的AFS CHINA OFFICE,哪天让中国学生也可以象其他国家的学生一样有教大的选择,哪天有我们这些Returnees自己同Exchange-students组织的Camp,哪天可以有真正的双向交流.……我怎么也愿意为AFS作些事,因为自己是真正地感谢AFS,能让受传统教育下的中国学生,能让我们在黄金年龄时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学到了许多东西,其实是心理上,想法上变得难以相信的更成熟与完善。 说到一些表面的收获,我总是很快想到了自己不经意地学了一门语言,但自己却没有想到瑞士竟然还会有决然不同的方言,瑞士德语,并且几个说德语的洲都有不同的发音,几个来自德语区的学生没少为此愤愤不平过,我们辛辛苦苦学了德语(High-German),却还没有办法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为此我们讨厌过,甚至“崇拜”过德国人说的德语,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大多可以理解方言了,并且有不少人只用方言与我交流,我用High-German 回答,但我感觉,要想真正同他们没有一点距离感,我一定要说瑞士德语,尽管十个月的时间无法让我再有更多机会练习,但我知道我就是喜欢这个方言了,就像上海人大多不愿无缘无故“开国语”,因为这段日子留下的是真正朴素的感情。我爱瑞士如我的第二故乡!有多少人可以轻易地说出“第二故乡”,我可以,并且发自内心。 每个国家的人有不同的民族特点,瑞士人在我眼里少了法国人的浪漫,意大利人的开放,他们至少真诚,朴素。事实上,他们的社会属于保守的一型,但却是政治高度民主化,大到是否加入联合国,小到政府要造座房子,都靠大家投票决定,人民不赞成的事,政府想做也是徒然。我就曾参加过一次学校造食堂的投票,全校所有老师,学生聚集一堂,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因为校长认为造食堂是为大家,如果大家不同意,学校决不会开工。 也许是我个人感觉吧,因为自己无论在和Host-family,朋友们,同学们在一起,都从没牵强过,而是真诚地交往,但正如我上文写过的,他们的民族教保守,瑞士人极爱他们的传统,我也曾经为自己一时得不到回报而着急过,但真诚的付出始终会得到收获的,所以我知道自己和Host-family,瑞士的朋友们建立的友谊是那么深厚,让我感动,这也是回国后最让我牵挂的东西吧。在这种环境下,觉得自己的心灵也在不断地变得朴素,朴素得也许有些不适应如今国内的“人际关系”,但我更愿意自己保留这份难得的朴素心情。 记忆中这一年实在过得很充实,大大小小的AFS CAMPS为我们提供了同更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交流学生的交往;瑞士同德、法、意等国相邻,所以也给了我们去领略这些国家的机会,旅游不仅是休闲,也是考验我们策划,能力,闯劲的时候…… 远离父母的生活其实是最能锻炼自己,培养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思维的时候,人的思路往往会通过这另一环境的生活而变得更宽,变得多维,举个例子,就像从一个已经被限制的盒子里跳出来,其实所谓的“Culture Shock”也许只有在回国后才体验地更深,千万不要从原先的一个盒子又跳进另一个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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