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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S随想录之二 冯 煜 筠 冰 岛 之 行 报 告 去年8月22日,我怀着兴奋而又紧张的心情坐上了去冰岛的飞机。作为中国AFS赴冰岛第一年的交流学生,我心中充满着对未来一年的憧憬和向往。30小时的奔波之后终于来到本世纪末冰岛的国土上,一出飞机场就感觉到那凉凉的气候,然而接待老师温暖的笑容却好象是凉风中的暖流,尽管冰岛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个陌生的国家,然而那热情周到的态度却给我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从飞机场到我们第一夜留宿的学校的路上只见到一览无余的石头和野草,然而到了城市里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矮矮的洋房,色彩斑斓的油漆色,干干净净的路面和那蓝蓝的天,这一切拼出了一个梦一般的美丽画面。 当夜,我们住在一个离首都REYKJAVIK不远的学校里,由于我们最晚到,所以一到那里就见到来自不同国家的另外38名AFS学生。第二天就有冰岛电视台的新闻采访,他们对中国还是相当友好的。 在去HOST FAMILY之前的一天,我和张晨住在ELIN家,她是AFS办公人员之一。由于我们到晚了,所以很多东西漏听了,她专门为我们讲解,例如对AFS的期望,对家庭的展望,有什么要求,有什么问题等等。细致周到。 ELIN将我送到新家,我住在REYKJAVIK,家中除了我还有三个人,74岁的外婆,50岁的妈咪以及15岁的妹妹。她们对我很好,简直象是一家人似的。在那里,我学到了冰岛的生活习惯,学会使用刀叉,体会了西方的为人处世,也让我体会到完全不同的母爱方式以及许多许多与中国不同的地方。 他们喜欢完睡晚起,喜欢只正式地吃一顿晚饭,喜欢点蜡烛,喜欢晚饭前坐在厨房里一起聊天,他们觉得我太拘谨,希望我多出去玩,干自己想干的事,家中没有什么硬性的规定,很民主很随意。与中国的家里不同,妈咪不太关心我的吃穿,但很关心我是否开心;妈咪喜欢和我象朋友似的谈心,出现了什么问题也总是讨论为先。 在冰岛的学校里,我从一个内向、不太言语的小女孩到后来与班中同学打成一片。记得第一次参加几个女生的PARTY,我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是后来最后一次的告别会上我滔滔不绝地讲个没完没了。使我后来回国了也开朗了许多。冰岛的大人小孩都是乐天派,学习的任务对于我来说是几乎为零,但是我学到了他们的快乐以及享受生活的人生观。一学期课时不多,PARTY倒不少,一会儿一个化装舞会,一会儿一个苹果舞会等等。一开始我觉得非常奇怪,他们的舞蹈没有规律,只是在随便乱舞,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也是一种寻乐的方式,而且相比较来说,冰岛的人更自由,更放得开。 学校的上课是大学式的,一个教室换到另一个教室;学校的通知都贴在布告栏里大家自己去看;老师上完课就少管学生了;轻松的上课,轻松的作业加上轻松的考试。有时挺羡慕他们的,但再一想,读书也有读书的乐趣。我就一直利用图书馆的资源多读英文书籍。 冰岛人非常友善,或许由于人口稀少,贫富相差不大,所以比较中国上海来说安全了许多倍。包放在一个公共场所离开一会儿,没有人会动一下。问路总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回答的人还会不厌其烦地说到你的确明白了为止。或许有些冰岛人内向或者不太主动,但在帮助人的方面总是有求必应而且抱有很大的热情。记得有一次去中国大使馆找不到方向,问了一个在图书馆工作人员,她说她知道在哪里,马上可以指给我看,于是带我走遍了整个图书馆就为了指给我看方向,让我感动不已。 冰岛的学生在课余时间常会找些PARTTIME JOB来打发时间又挣点钱。他们的能力都很强,保姆、清洁工、服务员、营业员等等工作都是他们工作的地方。我也在一家中国餐馆工作了一阵子,体会到工作的辛苦以及金钱的来之不易,更多的是一种能力上的锻炼和对冰岛文化更多的了解。 由于我与前一任HOST FAMILY之间文化上存在教大的差异,沟通有一定困难,所以后来当地的AFS组织又为我换了家庭,到了我原来家庭联系人的住处。在那里我学到了更多的冰岛文化。例如冰岛人名与众不同,一个家庭的姓也不一样,由父亲或母亲的名后加上SON(儿子)或DOTTIR(女儿)。还有一些冰岛对难民的优厚待遇以及冰岛人对各国人民的友善态度等等。HARPA(第二个HOST MOM)是个非常博学又善良的人,我时常和她谈天说地,感觉在国内似乎很少有这样的朋友式的聊天。所以我一直很珍惜这样的交流机会。 当然有甜就有苦,有笑就有泪。心情的起起落落总是在所难免的。但总的说来还是收获大于一切,如今不该再用长大来形容我了,该说我更成熟了。冰岛九个月之行让我收益匪浅,我感谢A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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